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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遗憾
寒凌写于2013-8-6
京城,不知道也不记得来过多少趟。小时候来京城多半是老爸要集训,于是就把我扔给在京城的老妈。圆明园就成了儿时玩耍的后花园。记得曾抚过那破碎的琉璃瓦,那精美却不全的各式碑帖和光滑平直的残余城墙,回忆中还可以感到那青砖墨玉般的冰凉和湿润,缠绕着远久的盛繁与旧梦。再大一点,又喜欢上了天文馆,常常买一张票就在里面看上一天,天地宇宙之间的神奇变幻就这样进入我的脑海里。如今,圆明园已不再是那荒芜之地,天文台也不知还在不在。匆匆之行,没有机会重返儿时的旧地,而这京城却早已不再是儿时的京城了,我也成了匆匆之间的过客。
原本倒是可以回到儿时的旧地,起码可以离得近一点,汉纳的年会就是在海淀开的。可是阴差阳错,我却被困在了大兴,和海淀是一个大对角的远郊。多年前,这里是北京外围的一个农庄小镇子,如今也被圈入北京,成为京城的一部分,倒也应了“京城脚下,莫非皇土”,一条条高速通道之间有谁还能说得清“京城”在哪里?
公司里周五晚的忙碌一直延伸到了周六。给丹奇打电话没打通,知道她这时一定是非常的繁忙。给她发了消息说,我恐怕是无法赶过去参加年会了,丹奇说,一定要来,还要配乐朗诵我的《天使岛记》,还要狂欢到午夜两点。忙碌之间,时间一点点地消失,系统工程师们还是没有把最后的测试搞定,而周日晚工厂要恢复上线的压力把整个梯队都搞得非常烦躁。时刻关注着年会的进展,还不时要梳理这边的整个梯队,直到傍晚,测试方才搞定,原本定的动车票,由于这一翻的变动,也无法成行,临时和机票处联系,幸运间拿到了周日的机票。
丹奇致开幕词了,老大发言了,我的心跟着年会在同步运行着,想象着年会的场景,朋友间的互动,寒凌都要错过了,胸口沉沉的压着,白胡子老头见不到了,老佛爷兄嫂见不到了。还有给一生健康带来了底特律的汽车邮票,本想给他一个惊喜,如今也只好待回到上海请邮局大哥代劳了。还有子云老师,众多的姐妹们,都见不到了,这种遗憾岂能是文字可表述的?
。除了在达拉斯转过飞机之外,就没有在这里踏过脚。这一次借助去墨西哥的机会,想着以后再过来的机会会很少了,于是临时决定转路。一定下,就立马打开许久不上的微信:丹奇: 你走的第二天,我就病倒了。胸口/胃/肝痛的卧床五天。此次你的行程虽匆匆,我本已订好餐厅,却阴差阳错跑去Mall 里,本想带你回那个餐厅,又误会你妹妹会来Mall ...
